深夜寂静的大街上隐约传来细碎的哭声,颤抖着收束,下一秒吞咽成破碎的呻吟。

        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以超强的频率抖动着,从它的颠簸频率就能想象其中活色生香的画面。

        狭小的空间已经被周乐鸿的哭腔和不自觉流下的眼泪、呼出的热气填满了。

        “啊、啊……好多,嗯唔填满了,啊啊、好涨……”

        他身后高大挺拔的男人正掐着他的腰窝猛烈地进攻,粗硕得一只手都圈不住得肉棒被男人用蛮力凿进刚被开苞的嫩穴中,龟头势如破竹地狠厉碾磨着周乐鸿花穴深处的敏感点。

        男人炽热混乱的吐息响在耳边,混着他身上雄性发情期的特殊味道,迷得他头晕目眩。

        周乐鸿跪趴着,雪白的肌肤印上无数混乱的吻痕和咬痕,浑圆的臀丘下原本羞涩密闭的窄缝已经被干得水花四溅,花穴内的嫩肉被肏成艳粉,随着肉茎的一进一出不堪忍受般微微翻过来绽开,可怜地吐出涎水,透明的蜜液顺着双腿一滴滴沾到座椅上。

        他看着皮质座椅在眼前不断摇晃,思维已经被欲望彻底侵占,自己的呻吟声和哭声听起来就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下一秒男人的大掌就插入他的发间将他的头侧过,舌头探进他的唇缝,用霸道的男人气息把他拖回激烈的性爱中。

        “呃……刚刚不是、玩得挺开心么……怎么才刚开始操就不行了……”费桁健壮的手臂勒住他纤细的腰线,比他大了一倍的身躯将他整个笼在身下,唇舌侵犯着他稚嫩口腔中的每一处角落,舔弄得啧啧有声。

        他的肌肉绷紧,整个人像是一只大型猛兽般散发着荷尔蒙,结实的胸肌、腹肌全都色情亲昵地摩擦着周乐鸿,将他后背滑腻的肌肤蹭得烧起来。

        男人贯穿的速度极快,像操飞机杯那样毫不怜惜地使用着他刚被开苞的紧窄花穴,每一下都极用力地全根没入再抽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大开大合间周乐鸿的屁股都被费桁的腹肌顶撞得泛起臀波,相连接的地方泛着白沫,“啪啪”声混着水液喷溅的声音不绝于耳。

        “流了这么多水……哈,”费桁的手指按揉上他的阴蒂,那里已经被从交合处涌出的水液彻底打湿,殷红的骚豆子倔强地挺立着,就被坏心眼的猎人揪住好一番揉搓捻弄,有好几次手指因为过于湿滑而力道失控狠狠地压弄过去,狠刮过阴蒂内的硬籽,周乐鸿的花穴就会颤抖着猛地缩紧,狠狠地啜一口坚硬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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