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打在周乐鸿的耳畔,那种被阴冷的蛇类缠上的既视感越发浓重,即使浴室温暖的水气氤氲,周乐鸿还是忍不住发抖起来。

        “是在怀疑我,还是说,因为只想吃老公的肉棒,所以讨厌它?”漫不经心地抽出又插入,费桁几乎是在用药玉玩弄着周乐鸿敏感的花穴,饱满的肉穴被抽插拉扯出艳丽的花心,贪吃的小穴在药玉离去时缠绕吸吮着挽留,带出细嫩泛红的嫩肉来,又被药玉粗暴地顶回湿腻的花穴深处。

        明明是不大的药玉,却在他的敏感点轮番肆虐,还有一种被费桁指奸的错觉。

        “呃,啊……”周乐鸿的思绪开始陷入熟悉的混乱,他睁大眼睛看向镜子中的画面:他几乎嵌在被自己高出一大圈的男人的怀抱里,对方仍旧衣冠楚楚、风度翩翩,自己却只身着一件衬衫,皮肤泛起绯红,腿间湿润的花穴被莹白的药玉操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是因为只想吃老公的肉棒……”喘息着吐出这句话时他几乎羞耻到眼底泛泪。

        “宝宝真可爱。”费桁垂下头轻吻着他的发间,指尖顺着他衬衫下移狭昵地拨弄着挺立的乳头,“那我们不要它了,好不好?”他利落地猛地抽出药玉,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下的裤子拉链,无缝衔接一样,硕大紫红、青筋暴起的性器悍厉地凿入进去,取代了药玉的位置,直抵宫口!

        猝不及防被插满的周乐鸿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那根贯穿了他的屌具上,冰凉的性器被红肿丰润的肉穴簇拥夹吮,很快就染上了周乐鸿灼热的温度。小穴这几天已经被操到失去抵抗能力,乖顺地硬撑着接纳野兽的刑具。

        圆硕的龟头势如破竹地碾过嫩穴,狠操到子宫,那里的媚肉已经被调教好般地纠缠上来,却被毫不留情地鞭笞操弄。

        “呜……”周乐鸿撑着洗手台,无力地随着费桁抽查的频率哼叫,前一个音才叫到一半,后一记凶猛的顶操就跟上来。他瞳孔微微涣散,含着水汽,脸被影帝捏住,只能看着镜子,镜中他挺翘的屁股被身后男人凶猛的操弄挤压到变形,紫红的性器整根强行挤入紧窄的小穴,强悍的打桩速度和深度让甜蜜的汁液啪唧啪唧地飞溅到镜子的边缘。

        “呼、呼……”费桁盯着镜中周乐鸿泛红的脸颊,在性爱中毫不遮掩的狂态毕现,陶醉地咬着周乐鸿的耳朵,尖牙隐隐闪过。

        他紧紧盯着汁液飞溅的交合处,肉根整个被咬着吞进最深处,洁白的阴户被啪啪拍击出淫靡艳丽的色彩,而周乐鸿控制不住颤抖的喘息就是最强力的春药,让他越发色情用力地挺耸,只差没将囊袋也捣操进温热湿润的小穴。

        “什么都别想,就这样一直和我在一起……”他低沉的声音恍若催眠咒语回荡在周乐鸿的耳边,周乐鸿的意识稍微回升,下意识地思考“一直”到底是多久,可是很快,他就融化在了仿佛永无止境的粗暴快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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