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鸡巴一直在操他的骚点,他实在受不了,肚子都被干的有个凸起,不断出现又消失,里面的骚肉也被干的一阵痉挛。

        透明的骚水顺着曲丹臣的鸡吧不断的往外流淌,曲自秋身下很快就聚集了一摊奇怪的混合液体。

        曲自秋看到这些液体,羞的脸蛋通红,却也完全没有办法,他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乖乖的跪趴在曲丹臣的胯下,像一只小骚母狗,乖乖的摇着屁股,让曲丹臣操干。

        有点难受……但其实也是舒服的。

        “不行了,真、真的不行呜嗯……爸爸太猛了啊,小穴要被操坏了,太快了啊……”

        “呜嗯……受不了了,呜太奇怪了呜……呜啊啊……好奇怪,太奇怪了呜啊……呜,小穴被干坏了,呜呜……大鸡巴太会操了,太猛了太会干了,呜……大鸡巴太坏了呜,我受不了啊……”

        不理会曲自秋的叫声,鸡吧深深的卡在子宫里面,曲丹臣偶尔会伸手过来,抚摸几下他的额头,摸一摸他柔软的嘴唇,鸡巴抽抽插插,不断地操着他的肉穴,偶尔也会拔出来,顶弄着他柔软的阴唇,然后继续抽插操干。

        柔软的身体乖乖在大鸡巴上起起伏伏,不断被抽插,被贯穿,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想法。

        看曲自秋如此顺从,曲丹臣心脏跳得很快,趁机说:“小秋,以后让爸爸送你回家好不好?不要让那些兔崽子们送了,他们都不安好心!”

        曲自秋被操着,都忍不住笑了,纤细白皙的手抚摸着父亲坚毅的小麦色壮汉脸:“爸爸难道就安什么好心吗?如果换成爸爸接我放学,大概在放学路上,爸爸就会忍不住操我了吧?”

        就像之前,明明说要带他出去玩,却总是忍不住在出发的时候,在车子里面就先将他好好玩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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