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从中得趣,每深深插一次便重重打上一次,很快那柔嫩的臀部便肿的宛如成熟丰腴的多汁妇人,里面柔腻的肠肉哪怕被倒刺近乎凌虐的刺激都在谄媚取悦可恨的敌人。

        “啊……呜…不,慢点…我认输了…公主不救了……倒刺在…在勾我的肉…肚子要破掉了…真的不行…呜呜呜”王子趴着床上,涎水濡湿了赤红的被单,修长的手无助的攥紧,把布料皱成一团又一团。

        曾经一日写完一曲爆火的脑袋此刻混乱一片,如同浆糊被不断的搅拌着。带来美瞳的金眸氤氲着水气,涣散的目光失神的望着赤红的被单,瑰丽红肿的乳头不自觉蹭着床铺,酥麻至极的快感将他整个人席卷在高空中危险的挂起。

        凌乱的金发跟随身子在身后敌人的攻击下前后耸动着,发散的目光恍惚间看见观众席上意气风发的练习生们,倏忽感觉自己如同母狗那般毫无尊严的雌伏于男人身下。

        这是战斗,哪有什么雌伏……王子脑海里闪过一丝清明,但是又很快沦陷在了宛如云霄的剧烈快感之中。

        这场表演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陆知夏喘息着从目送大家带着敬佩的目光离开,再到目睹清晨透彻耀眼的光。

        陆知夏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样结束这个舞台的,只记得自己离开前浑身赤裸地躺在秦云廷怀里,双腿在不停的发颤,全身上下都是腥臭的精液,肚子里还插着他的阴茎,跟个塞子似的堵住里面的精液,里面被凌虐至极的肠肉仍旧在包裹着敌人的武器,不知疲倦地吸吮着。

        等到练习生们回来的时候,才就着这个姿势,勉强打起精神用沙哑的嗓子与他们道好。

        大家看着浑身脏兮兮的陆知夏,交头接耳道,

        “好敬业呀!表演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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