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景秀才的母亲?”

        说话之人身着官府服饰,剑眉星目,身姿利落。两旁还站有两位侍卫,腰间佩带腰刀。

        李大娘没有什么学识,儿子全靠着同村的私塾先生一点点扶持。

        李大娘问:“官爷您是?”

        院试作考时,考生身旁都有位次考官,专门用来观察考生有无自己偷摸自慰现象,也为了考验考生意志力是否坚定,能否克制自己不去舔身旁裸露出的阳具。

        各场考场都有三位主考官,能把影响别人考试的考生肏到昏迷,然后拖出去挂在门口当一日肉便器,例如骚到想吃别人次考官的鸡巴。通常会有一些人特意等在外头肏这些考生,几乎一次考生的逼就会松的不行,没法再参加科举考试。

        所以大家都会克制住自己,哪怕发骚都只吃身旁的次考官鸡巴,这样还能够再参加三年后的院试去重考。

        “在下是那日考场上的主考官之一。”那人莞尔一笑,“院试对于考生声音没甚要求,在下便听见景秀才的呻吟声。”

        他神情似是在回味,顿了下道:“那时我碰巧站他身旁,听见那声细细小小,清脆的嗓子媚里透着青涩。纵使在下活了这一辈子都未曾有听过这般悦耳的声音,令胯下的阳具顶到了景秀才面前。”

        见李大娘神情激动,转头看向身旁的侍卫:“你当时也在场,感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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