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躲不过她身为“Omega”一员的天选x1nGjia0ei方式,那舒晚荻理想中的第一次应该是在一个大大的、香香软软的、没有外人涉足过的床上,开着氛围感的暧昧灯光,燃烧着香气四溢的蜡烛,还要放点呢喃Y唱的小曲……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回忆起来都是美好的、旖旎的、值得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糟糕透顶!

        肮脏的、恶劣的环境;陌生的、抵触的T位;还在接触中的、不被承认的对象;混乱的、失去意识的自己……

        天时地利人和,没一个擦上边的!

        “为什么这么对我呜呜呜呜!”还是窝火,哇哇大哭的舒晚荻抓住尧杉的领口用力摇晃起来,无能狂怒,“混蛋!撤回、给我撤回啊啊啊啊啊!”

        人生不能重来,对着一个木头撒气纯属无能狂怒,舒晚荻头一次觉得他这张宠辱不惊的冷淡脸这么烦人,于是捏住他的脸颊r0U用力往两边拉扯,咬牙切齿道:“你倒是给点表示啊!”

        尧杉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脂肪,就算被人揪住了脸皮也不难看,反倒显得生动了些,还有点惹人怜Ai的脆弱感。

        他忽略掉面部反馈的疼痛,不嬉笑也不生气,一字一句,艰难又努力地保持清晰的口齿,显得格外认真。

        “我会负责的。”

        舒晚荻愣了一下,短暂的停滞过后是被火燎了似的飞快松开手,音调陡然提高,眼神却飘忽不定:“谁要你负责,想的美呢你!”

        尧杉没说话,一如既往沉默地低头看她。他的脸颊被掐红了,还有些麻,可他浑不在意,一心一意盯着对方,企图将她所有表情收尽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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