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杉伸出玉臂,抬手覆上自己的GU缝,挡住那粒被蹂躏得Sh乎乎的xia0x,生怕她再莽上来。
他也蹙了眉,颇为委屈地说:“那里脏,你别亲……”
“你不是说你洗g净了吗?”
“是洗了……”其实不止信息素的变化,他的身T构造也受其影响潜移默化变了很多。三年时间过去,他早已不再同从前一样需要进行繁琐耗时的灌肠步骤后才能开始享受xa,而是和其他只有一套X器官的男Omega一样,可以没有顾虑的随时发生X行为。但毕竟前二十几年他都是以一个普通Beta的身份活过来的,又是个Ga0科研的Si板学究,总觉得那里面还是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病原T微生物,他不放心。
“那不就得了,我又没伸进去T1aN。”舒晚荻觉得和医学生za可真麻烦,一堆破事禁戒。以前为了节约时间,她要他在上课的时候带好gaN塞,下课再g他就很顺畅。但他不愿意,说自己括约肌会松,非要她耐着心、沉着气,从最小的直径开始慢慢给他做扩张。
尧杉还想说那也是他从PGU里流出来的东西,伸没伸进去都是脏的。
但他没来得及再开口,舒晚荻就跟个在沙漠中迷失已久,好不容易找到绿洲的旅人,孜孜不倦地继续啜饮他的ysHUi。
他劝不过,仅存的一点洁癖在她面前荡然无存,反正那东西也不是什么不g净的杂质——他的信息素虽然属于Alpha的范畴,但身T反倒和Omega更贴切。之前他们不也研究过他的TYe了吗,受到X刺激后流出来的“肠Ye”早就不是肠Ye了,而是和Omega生殖道ga0cHa0SYe的成分更类似,是混杂着信息素的清亮亮的水,具有cUIq1NG效用的AYee……
cUIq1NG啊……咀嚼着这个香YAn的词汇,他心头好似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似的发着痒。正好nV孩柔软Sh滑的舌头扫过他娇nEnG敏感的sIChu,他轻哼一声,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不过这种亲密服务他没能享受太久。她又不g他,只一个劲地浮于表面去单方面索取,持续一段时间,他的身T便适应了那种刺激,不怎么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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