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燚被推抵在落地窗前,后背撞上玻璃的瞬间,温热肌肤与冰冷的玻璃幕墙相触,激得他脊椎窜过一阵细密的战栗。
窗外是灯火辉煌的钢铁森林,车流穿梭,宛如血管在脚下奔涌。而他们悬浮在云端,像两尾紧密交缠的小鱼。
单向玻璃阻隔了所有窥探的可能,却抵挡不了光天化日的背德感烧灼着神经。
他故作从容地用膝盖蹭过她润Sh的腿心,强装镇定地低笑:“这么兴奋?”
然而那笑声很快被掐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nV人已经反扣住他手腕,压着将他转过去,更用力地按在玻璃上。
x膛被迫贴上玻璃,冷y的材质硌得x肌发疼,男人那对饱满大x在透明屏障上压出泛白的r0U痕。两点樱红在凉意刺激下充血挺立,却又被冰冷的玻璃幕墙碾平,被迫陷进柔软的r晕里。
细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窜上后脑,男人俊美的侧脸贴在封窗上,每一次cHa0热的吐息都在玻璃上晕开转瞬即逝的雾。浓密的睫毛颤得厉害,像是被蛛网黏住,扑朔振翅的蝶。
脸冻得发僵,他不得不用右臂抵住冰凉的玻璃隔开面部,腰线却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Tr0U绷出一个羞耻而诱人的弧度。
明明知道单向玻璃外无人可以窥视,可对面楼宇的灯火仍刺得他瞳孔紧缩。
仓皇别开脸,额头枕上屈起的小臂,顺势垂落的视线偏偏撞见脚下人流如织,车流不息。
一种近乎荒谬的羞耻感突然攫住心脏,此刻的他正ch11u0着,在整座城市的倒影里JiA0g0u沉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