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好紧,哭什么,真以为自己还是清纯学生么?我都闻到了……你身上有好多讨厌的雄性气味,之前平坦的胸部也被玩这么大,还会喷奶,应该吃过不少人的精液了吧,我给你的糖你吃了么?”

        嵇月没办法挣扎,仿佛全身的神经都密布在男人的大鸡巴紧密相贴的花穴上,哪里还剩什么理智,只知道流着口水小幅度地摆胯,主动去迎合肉棒的肏干。

        自然也不会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

        可游泽似乎对这个回答十分执着,嵇月不回答他也不肏了,只把鸡巴埋在湿热的穴里温养,动都不动。

        已经尝过大鸡巴肏穴滋味的嵇月当然没办法满足现状,没了激烈的摩擦后肉壁又开始发骚发痒,眉头紧蹙成一个“川”字。

        游泽顺势解开他嘴前的蛛丝。

        “糖,吃了没有?”游泽微微耸腰又问。

        嵇月脸上的表情都近乎崩溃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感觉又难受又委屈,娇滴滴地哭诉。

        “不,不记得了,唔……好难受,动一动啊,最里面都还没够到……”

        “啧,真贪吃,这么大一根都不够满足你的?”

        “唔嗯……”可是还没有把子宫肏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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