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在哪?”

        希尔科用力挣了挣手脚上的束缚,使架子床发出一声巨响,这才终于引来炼金术士的关注。

        “哦,老朋友,你看起来恢复的不错。”辛吉德从面罩后面发出一串半心半意的问候,随着他离开原处,希尔科注意到工作台边还坐着一位瘦弱的青年,他肩上装载着一只机械义手,正在用义手的激光制作着什么,一刻也没有因为周遭环境而分心。

        嘎吱嘎吱的齿轮转动声使希尔科的怒火更上一层。辛吉德对他抱歉一笑,把床头支起来让他坐直,又在工作台附近随手倒了一杯什么东西给他。他一口闷了,喉头几乎为这野蛮的速度抽了筋,直到缺水的症状终于缓解,他才感觉出嘴里一股又咸又辛的羊奶味,不免皱了皱眉。

        “你昏迷了一个多月,这期间大事小事不断,得先让我捋捋。不过你有一件事可以放心,金克丝好好的,跟她姐姐在一起,她俩都还在祖安。”希尔科听完,如释重负地软下身子,方才积攒的怒火烟消云散。卸下了黑道教父的外壳,他现在和任何一个大病初愈的中年人都没什么区别。

        “没事就好。”希尔科喃喃道。

        “没事儿?差一点整个祖安都要和她一起遭殃了。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她拿她那小炮仗对着皮城议会厅开了一炮,据说重伤了某个大人物,第二天军队就开到桥边了。”

        希尔科在心里惊叹了一番金克丝的能力,越发觉得自己的孩子很出色。

        “她总能让人意想不到。”希尔科略带自豪地想着,开始盘算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能恢复到走动的程度,“那么,既然你的洞穴安然无恙,我是否可以认为皮城的威胁不值一提?”

        辛吉德脸上的疤痕因皱眉而扭曲了,他捏着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那怪异的饮料,说道:“事实上,已经解决了。几个炼金男爵一起把锅全甩给了你,薇奥拉的小女朋友帮忙暂时保下了金克丝,然后,我把你的尸体送去应付那些执法官,再叫野火帮的小子带回来……”

        “皮城佬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打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