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小路两边的春花次第开放,纤细挺直的景观树木上装饰着红绸,柔韧的草芽抬起头来搔着红绸的末端。风吹过来,是红影与草叶共舞的狂欢。
小楼静静地落座在瓦兰兰的天幕之间,刚被剪过的绿草茬子里藏着扑棱扑棱飞的小蛾子。外面很静,很安详。陆泽灼推开家门,没想到屋里也那么安静,往常他一进门就会看见亚雌们在门口等候问好。
他慢慢向着里面走,放轻了动作。转过一个拐角,就见到了兰德兰锡,他们站在楼梯旁边,浑身紧绷,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到他的那一瞬眼睛就亮了,然后是更加坚定的神情。
“雄主。”
悠悠的声音传来,他扭过头去看,余光见两个亚雌也都是很震惊的样子,看来是霍洛安逗他们了。
“怎么来了?”
雌虫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常服,应该是偷偷混进忒尔弥斯的。看到雄虫后就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乖乖做好。
陆泽灼走过去,还没挨到霍洛安就见他扑了过来,他伸出手拥住雌虫,感受着手下炽热的体温。“瘦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雌虫堵住了嘴。顾忌兰德兰锡还在看着,他挣了两下,不过没挣开,随后就随霍洛安去了。
好多天没见,说不想他是假的。逝去的星辰序列追不及,正逢的绿茵暖意握不够。
霍洛安吻得挺凶的,像是要把这些天的相思与苦闷都通过这一个吻表达出来。陆泽灼一直轻轻顺着雌虫的背,又释放出信息素安抚,精神体都在一下一下地触碰雌虫的脸。
分开后他微微喘着气,转头见两个亚雌正在把桌上的饭菜放进保温罩,看了他一眼后轻轻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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