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已经高潮了一次,雌穴里泥泞不堪,但在性器每一次离去时还是会苦苦挽留,内里的穴肉随肉棒的离去而被带出来,沾着淫水,在肉棒再次挺进去时,又伸着小嘴去触碰,即使被挤开也会争着簇拥上去,绞住那根东西留下些什么。
陆泽灼感觉快要到了,他拍了拍霍洛安的臀部,让他再坚持一会,转而抓着雌虫的腿根开始猛凿,汗水顺着胸前的肌肉纹理流下,滴在雌虫的小腹,又因为身体内因性器而顶起的弧度落下。
现在的撞击像是在生生开凿,每一下都顶在雌虫生殖腔的最深处,霍洛安被顶得往前蹭,红色的长发也在晃动,“慢点,慢点…”
他并没有因此放慢速度,这么长时间他早已经知道了雌虫的承受程度,霍洛安现在的哼哼不过是正到了兴头上。他又挺了几次,握着霍洛安身前的东西一同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又浓又多,烫的雌虫的身子又是一激灵。
“…雄主,生殖腔塞。”
霍洛安还在喘着,也没有了力气,低哑的嗓音听起来绵绵的。他揉了揉雌虫的头发起身去拿。之前备的快要用完,阿卡索斯又买了一箱塞在客厅的柜子里,倒是不难找。
“你给我带。”
刚被折磨过的雌穴此时异常敏感,只是被雄虫的手指轻轻一碰便会开始抖,里面的东西就要流出。陆泽灼塞了个靠枕垫在雌虫腰间,“搂好。”
霍洛安搂着他的两条腿,大开着门户,雌穴现在仍是张着,那个小圆洞感受到雄虫的气息又开始翕张,亮晶晶的淫水在穴口探头。
“嗯…啊哈…”
塞子泛着凉意,刚伸进小洞的时候雌虫就开始抖,两条胳膊快要抱不住大腿,不过雄虫很熟练,带得很好也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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