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看到,济的曾用名一栏里写着:苗。
要不是场景实在不合适,他都想夸一夸这个可爱的名字。在他翻遍济的通讯录后,终于发现列表里根本就没有济所嫁的那个雄虫的联系方式。
济的额头被撞破了,血染红眼角,他的手心里也都是血痕。
血腥气混着清雅的花香飘出小巷子,进入游来的流云。
军雌精神暴动的时候会无差别攻击身边的任何活物,陆泽灼了解过这一点。但正是因为了解,才对一直隐忍着不伤害他的雌虫感到心疼与委屈。
“你…”
他现在特别想暴揍那个雄虫一顿,然后把离婚证摔在那个虫子的脸上。同时他又对着这样的中将无可奈何,虫族社会里贞操观异常严格,哪个雌虫要是和别虫有染是要被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的。他不想让济继续受罪,但也不能就这样放任着不管。
“…济。”
他稍稍地倾斜过去身子,然后伸出手挨上雌虫的胳膊,那里的衣物已经被雌虫抓烂,破布条下的皮肉满是抓痕,即使在昏暗的环境里,血红的道子也很是刺眼。
“济,你看着我。”
他扳过雌虫的脸看着他紧闭着的双眼,然后用手指碰了碰他的眼皮,“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你要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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