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抱住了小亚雌的肩,但他不敢用力,只是松松地环着。

        血腥气还没有散尽,窗户外封着的铁栅栏挡着月的清辉。不过在兰德眼里,那轮月亮倒是变得血红。

        小雌虫躺在血水里,沉重带刺的鞭子打在他的身上,周围是一圈一般大小的雌虫,也有不少亚雌。他们看着,不忍着,麻木着,又祈祷着。

        “兰锡,不能睡。兰锡……”

        “兰锡!”

        兰德扶起摔倒在地上的亚雌,看着蓝发雄虫走远的背影,而且还能听到他不满的咒骂。

        “兰德,阁下他……我、我,我是真的很蠢吗?”兰锡说得艰难又无与伦次。

        他捡起一旁的衣服披在光着的亚雌身上,然后抱住他,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兰锡已经很聪明了,要是没有兰锡,哥哥可就只会哭了。”

        “哥哥不怕,我保护你。”

        “兰锡,这次该我保护你了。”他捏了捏亚雌的手,深吸了口气然后推开门,丝丝缕缕的草木香已经开散,昏睡着的黑发雄虫的呼吸渐渐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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