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他并不在你们编织的谎言里面吧?真是算坏了,对吧?」
“还好,因为这个馊主意本来就不是我想的,而且我也是极力反对,所以这麽久以来,我都一直在国外,但是我发现我错了。”
「错了什麽?你也应该一起欺骗我吗?」
“不是,我在波兰的时候遇到了从莫斯科来参加音乐会的白石一家,我是在那里遇到凪的,他看起来相当憔悴。我了解了他心中的想法之後,规画着一切,我其实真心希望你能够想起一切。”
「那为什麽要隐瞒我呢?」
“你也觉得这个故事很扯蛋吧?记得吗?住院的时候,医生给你看了许多照片,那是由许多陌生人和你熟识的人混杂在一起的,影说你几乎都认出来的,且反应大概都很正常,可是唯独在看到其中两张照片的时候,周围的人对你的反应感到奇怪,那就是山崎梦子和白石凪的照片。
你将梦子的照片放在陌生人的那一堆里面,凪的却是放在最重要的人。乍看之下,你会把凪的照片放在那里实在不意外,但是他心里其实很清楚的,他的视力在那时还没完全丧失,他跟我们说,在意外发生前一刻,你跟他的关系早就决裂了,你甚至还希望把他杀掉。
後来进行了脑部扫描跟一连串的问答,才确诊你罹患了选择X失忆,影认为你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会很自责自己的行为,会因此而崩溃,所以和凪编了个故事瞒你,我觉得他的想法很有道理,因此没有多加追问。可我也不知道,事到如今他还是希望你能成为钢琴家。”她看着窗外,表情平淡如水的说着,但是我知道她在逞强。
「是啊!我是很自责,在放手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因为是很重要的人呢!」
“我遇到凪之後,我才发现自己错了,我们确实是顾虑你的感受,但是却也让你深深的伤害了他。”母亲看着我,将右手轻轻的、温柔的贴在我的脸颊上“是我的不对,没能让你学会好好的面对一切,连你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都没办法被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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