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後缓缓的将门关上,我则把毯子拾了起来,并将琴椅放回原来的位置,最後才将乐谱拿走,离开了琴房,快步走向饭厅。
今天晚上就要和乐团的各位见面了,算是第一次的彩排,但因为我生理上的缺陷,我身上有无b的压力。
我要表演的事,学校方面自然是知晓的,但也只是低调的请了假,同学们怕是有些高兴我不在这个班上。
我安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不如说我有些小失望,如果有机会,还真希望让他们知道一下,即使他们不领这个情,我还是会想要邀请他们到现场。
……尤其是他。
这麽说来也好一段时间没见到母亲了,她一定也在努力着吧?不知道她跟乐团的人说了没?如果他们知道了,一定会觉得很震惊吧?不论是我受伤的事,还是我要复出的事。
要带着缺陷上台表演,这对我来说无非是一大挑战,假使有贝多芬转世,那个人也一定不是我,但我也只好随遇而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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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我洗了个澡,换上了稍微正式一点的白sE长衬衫和西装K,看着墙上的时钟,不过才七点半,但这个时间到东京也是傍晚了。
我看着时钟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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