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路口的灯也一盏一盏的打亮了,彷佛要这麽睡去的城镇,又再度苏醒。
家里的灯是亮的,这让我感到更加消沉。
我推开沉重的们走进玄关,第一眼看见得不是慈祥母亲迎来的微笑,而是父亲的严肃表情。
他在生气,因为这个时间我早就吃饱饭在练琴了。
「我回来了。」尽管如此,基本的礼貌还是应该有的。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喔!六点多。」我将视线转移到右边墙上的时钟上,泰然自若是为了遮掩我内心的恐惧「抱歉!一不小心睡过头了。」我低头试图从他身边钻过,而他却没有拦住我,或者是把我叫住。
是啊!这的确有些奇怪,要是平常他应该要从头到尾把我骂过一遍才肯罢休的。
没想到还没溜过他身侧,一GU刺痛感就迎面而来,当我意识到时,身T已经重中的往右倒地,什麽也听不见,左耳的助听器在地上摔个粉碎。
我错愕的抬起头看着他,那狰狞的表情说明了很多事,他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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