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琴键上看到透明的泪水,父亲的颜面还是那麽严肃,但下一刻迎来的刺痛病不是耳内。
身上的瘀青可以说明一切,可落在身上的力道似乎隐藏着什麽。
“你在弹神麽东西?简直是噪音。”
啊,内心真是脆弱。
“喂!你有在听吗?不要在装了,其实你听的见吧?赶快拿出从前的音感!”
到底在说什麽啊?根本就听不见。但不管跟他说什麽他都不愿意接受现实吧?
嘛啊~算了!
我看着他,缓缓的站起来,离开琴房。
大概可以猜的出来,我身後的那个人,此时此刻应该是气急败坏了,但他不会追出来的,因为每次生过气,最痛苦的还是他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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