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不知道是为刚刚的巴掌道歉,还是为时隔已久的他们的曾经道歉,拖长的尾音里有太多的未尽之言。
“啪!啪!啪!”
“没关系,啧,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秦娓甩了甩扇疼的手,目光闪躲着回避男人惊诧的目光,又觉得应该输人不输阵,大方瞪回去,面带讥笑嘲讽:
“怎么了?就你会扇人?”
”姐又不是你的人,放尊重点。”
“神……神金!”
终究是压着自己跪了两年的人,秦娓微微起伏的胸腔下紧张的心砰砰狂跳,好似下一秒就要挣脱了血肉。
四年的时间她早已不是那个将一片赤诚双手谄媚地捧给别人,试图得到庇护的小女孩儿了。
曾经的崇拜、敬仰、臣服、忠诚,早已被时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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