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软舌迫不及待地舔上鞋尖,啪嗒啪嗒像是小猫舔水一样的认真,立刻留下了几道整齐的湿痕。
皮革独有的气息夹杂着主人独有的木香味,压住了令人羞耻的淫水腥燥味,对皮革爱好者来说简直是最上头的麝香。
小姑娘一边脸颊贴地,软舌在鞋面作画,眯着眼完全沉迷其中,舒服地发出阵阵嘤咛。
但不知是舔得太过着急,收不住的口水又覆盖了刚刚舔过的湿痕,汇聚成珠顺着鞋面滑落。
等某只笨蛋小狗成功把口水覆盖了半只鞋,简直一整个灾祸现场,又无辜地瞪着滴溜溜的圆眼巴巴望着沉默无声的主人。
爽了,不舔了,等表扬。
林鹤一轻笑,半蹲下来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有些受用这种憨憨的可爱。
但是,他没同意也没喊停,脚下的小狗就自作主张,真的是记吃不记打。
“喜欢?”
脚下小狗忘我地舔鞋满足自己,倒真衬得他像个工具人,令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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