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暗哑的声音中夹杂着焦急与关怀。

        秦娓跨坐在男人结实有力的双腿上,整个人陷进了宽阔安全的怀抱里,他的大掌顺着脊柱轻轻的抚拍,无声地安慰着。

        她的那点儿子委屈,好像又在发觉其实自己时刻被关注注意着时,飞灰湮灭了。

        明明平时情绪挺稳定,可在这种完全剥开内心的交付权利的情景中,情绪被无限放大,所有的开心与悲伤都被一人牵动。

        爽了就拉着人的裤脚蹭蹭撒娇,感觉被忽视了委屈了就张牙舞爪甩脸呜呜哭泣,开心了就调皮讨巧让主人也开心一下,所有的情绪都不用隐藏,一切都会被关注,被发现,被纵容,被保护。

        “喝点儿水。”

        林鹤一单臂兜着委屈巴巴的小狗屁股稳稳走了几步,接了点温水喂到她嘴边,侧头望着毛茸茸的后脑勺,等她慢慢平复下来。

        “委屈了?是我的疏忽没设安全词。”林鹤一愧疚地与她才哭过的水汪汪的狗狗眼平视。

        平静宁和的注视让人倍感安宁,张口承认错误与倾诉好像并不是那么痛苦,因为眼前的男人好像并不会真的责怪她,像个有耐心的大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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