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一阵轻笑,下颌被往右转,斜斜看清镜子里的场景。

        “撅起来,自己好好看看有没有被我打烂嗯?”

        在男人的帮助下,秦娓小心翼翼地往后撅着屁股,嫣红的臀口又缓缓露出,像盛开在一片白雪中的红梅。

        嗯,只是肿得有些可怜,但一块油皮儿都没破。

        但当秦娓瞧见自己的软肉细褶被男人的手指按揉,指尖上还有不知道是自己淫水还是肠液的不明液体时,倏然掩耳盗铃似的又将脑袋埋回了男人的颈项中。

        耳垂独自表演了一幕火烧云。

        身后按揉的指尖细细安抚着那一小块受惊的软肉,试探地插入那个变成细缝的小口。

        身体本能渴求的插入与臀口还泛着疼意的鞭痕对冲,秦娓发出难耐又痛苦的嘤咛,不知是该躲还是该迎接。

        “乖,把手指吃进去。”

        “挨罚很乖,爸爸给娓娓奖励。”

        薄唇贴上了微张的粉唇,将一嘴的嘤咛吞吃入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靠着肠液的润滑强势地撑开了紧闭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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