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第一次向人下跪低头,第一次被男人保护偏袒,第一次拿到令人满意的成绩,第一次被罚地委屈哭泣……

        被开发到敏感熟透的身体,越来越依赖他的心理,眼里只有他的世界,到最后,被丢下,无法适应,无法接受,自我厌弃。

        她们的过去好长好长,又好短好短,短到秦娓只余下深深的恐惧。

        他的离开只需要只言片语,她走出来的过程却太痛苦了,她不想回去,不敢直视,无法评价。

        “周时予……”

        无措间,她只能低吟着他的名字,像是坠海的人抓住一根浮木。

        飞到半空的花精灵被折断了双翼,又翩跹坠落,周时予注意到她的异常,立刻缓慢地将她放下来。

        “顾霖吗?”

        他看过他们一起的照片,所以顺着她的目光瞧去,一眼就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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