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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用了最好的麻药,那人还是不住的颤栗,池非白心疼的擦去他额上沁出的冷汗。

        一个多小时的手术,医生都累得不行,收拾工具时,嘱咐着他,病人需要注意的事项。

        末了,医生看着梁城昏睡时都紧皱着的眉心,叹了口气,小声的对池非白说:“挺帅一小伙子,遇到这样的事,你们做家属的,还得好好开导才行,不然这里怕是要搞出病来的。”

        他的手指还示意性的点了点太阳穴。

        这是个从外面的医院请来的肛肠科医生,自然不懂得青帮里的规矩,池非白做个了手势,他才了然的点点头,闭上了嘴。

        池染墨问出了许多想要知道的东西,暂时忙得不可开交。梁城被轮第一轮时,那人就什么都说了,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剩下的就是哭嚎着求饶。明明被割了肉都不吭一声的人,梁城被吊起来用皮带抽时,发出的悲鸣竟如杜鹃泣血。

        发现梁城醒来,是在次日傍晚。池非白照常想要给梁城用湿毛巾擦洗下身体,开灯的瞬间,他就看到了那双死寂般古井无波的眼。

        他的心咯噔一下跳到了嗓子眼,犹豫半晌,他才慢慢的走到窗边,将水盆放在架子上,拧干帕子,轻轻抓住了梁城的手。

        那只手猛地颤抖起来,池非白以为弄疼他了,担心的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张麻木淡漠的脸,不悲不喜、无惧无哀。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情的手握住反复的揉捏,直揉了个稀巴烂。池非白仰起头,逼回那一抹水光,强扯起笑,柔声道:“阿城,不怕了,小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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