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染墨则是径直去了楼玉白,从女仆口中得知池非白不在,他也没有在意,上楼进了梁城休养的那个房间。

        因为池非白特意嘱咐过下人,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上楼,所以房间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模样。

        池染墨的目光从地上的水盆和门口处的水迹逐渐往里延伸,在床头床尾的铁链镣铐上停留了一瞬,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没有被暴力拆除的痕迹。看来果然是有内鬼,就不知这“鬼”到底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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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三接到六子的电话,立马就下达了命令,在十里外的风波亭集合,但由于人手分散得太远,几个时辰过去了,陆陆续续的车辆才汇聚到小小的风波亭前。

        “三哥,少了喜子那一队!”

        “打过电话了?”

        “打了,没人接。”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白面男人扶了扶眼镜,斯文的模样与一帮光着膀子的汉子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

        他是池染墨手下的白扇面,给墨爷出过不少“好主意”,又刚立了功,刘三也不敢太过得罪他,只能咬牙切齿的骂道:“喜子那个孬货,不好好待家里玩蛋去,跑来捣什么乱!”

        下面的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低下头不去接话。谁不知道喜子是三哥的妻弟?三哥又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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