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府上上下下也戒严防备了半个多月,见没有什么事发生,才渐渐放松了警备。池染墨却并不轻松,梁家的财产除了问出来的那些钱财,更重要的公司股份,一样也没拿到手。

        梁建业那个老狐狸,摆了他们一道!他竟然偷偷将股份转到了梁城名下,他签字画押的那些文件,全成了废纸!

        他有一种莫名的预感,救梁城的那伙势力,恐怕就是冲着这些股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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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崩了许久的人们,一放松下来,就不免放纵了些,尤其是得知墨爷已经离开的刘三等人,更是喝得烂醉如泥。

        他媳妇因着喜子的事,半个多月没准他上床,让他憋屈得厉害。偏偏这还是个情种,六子等人百般笑话他,他都守紧了胯下那二两肉,宁肯憋着,也不出去乱搞。憋屈得狠了,就只能借酒消愁。

        在他们热热闹闹的时候,池府中,一处不为人知的密库被悄然打开了。

        一个枯廋的身影钻了出来,左右瞧了瞧,才让开位置,把身后一个高挑清廋的男人拉了出来。

        一阵风将乌云吹散,月光洒落了下来,映在男人消廋了许多的面容上。

        原本还有些肉的脸颊廋得突出了颧骨,显得眉骨和鼻梁愈发突出。男人的年龄不大,二十来岁左右,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死寂,不悲不喜、无惧无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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