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头顶沙沙的搓揉声扭曲成风吹草动声,温暖的水则是包裹赤裸身体的和煦暖风,灯光是萤火虫在眼前飞舞,沙子迷进了眼睛,所以才会想要流泪……是这样的,只能是这样的……好像又回到了穷人区,垃圾场,只有半边管用的电视机,亚历山大……

        冲掉头顶的泡沫,接着开始清洗身体,阿尔文的动作认真虔诚,如同在擦拭一具精美瓷器,并无任何旖旎含义。然而,这具身体,并不能抵挡生理上的刺激,随着手指在皮肤上的游走,乳粒渐渐酥麻硬挺,一股一股的液体从穴道滑落,阿尔文一定感受到了什么,西奥多听到了他的轻笑。

        多可恶的声音,比鞭子抽到身上的响声还要惹人厌烦。

        清洗到下身时,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伸进小穴。

        经过几日不间断的“清洁”,穴口一直保持微张的状态,穴肉红肿肥大,只是轻轻摩擦,便能激起刺激的电流,更不要说伸进去恶意抠挖。然而现在的自己并无反抗的能力,甚至连合紧双腿都做不到,只能像个破布娃娃,眼睁睁地看着他人摆弄自己的身体。

        手指夹住肿胀发紫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搓揉,疼痛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游走于腰间,白腻纤腰下意识向前挺动,在某次搓揉后,臀肉收紧,大腿绷直,腰至脖颈勾成一张雪白弯弓,甜腻的气息无法抑制,从微启朱唇中泄露。

        “这么快就潮吹了。”

        调笑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西奥多皱起眉头,侧过脸去。

        “好了,该下一步了。”

        因高潮而发热的头脑骤冷。

        西奥多猛的睁开眼睛,直勾勾瞪着阿尔文,其中的恨意反感几乎成为实质,阿尔文无奈地笑了笑:“这都要怪你自己,跟其他男人鬼混,脏死了,我必须要把你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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