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无论如何疲累,意识到方才还给自己带来欢愉的肉棒正严阵以待,原本餍足的花穴还是毫不知足的张开嘴,一团一团地吐出水液,阵阵收缩律动,被顶撞到疼痛的子宫口又开始骚痒起来,穴肉不断翻涌,渴求填满它的物什。

        她也动情了。

        当下显然不是讨论事情的好时机。

        女人手指向下,浅浅拉开裤边,伸进去,点点已经将男人内裤打湿的龟头。

        林霄阳有些诧异:“要做吗?”

        “嗯,”江钰天点头:“做完再说这件事。”

        她也好再思考思考,释放过荷尔蒙与激素后,重新考虑他们的关系。

        江钰天事后只穿上了胸衣和内裤,此刻倒也方便。骑在男人身上,半抬起腿就将内裤带下,隔着裤子蹭男人硬挺的性器。

        男人也想让自己的东西释放出来,可她却完全不愿让地,甚至蹭得越来越欢快,漫延的淫水沾湿布料,连龟头都感受到凉意,颤抖点头,迫不及待地想和那口骚穴打招呼。

        他想自己动作,又顾虑到刚惹怒了女人,只得憋屈地让性器在裤子里待着,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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