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感觉都一股热流从孟秋庭的肉穴中涌出,而他的手指正插在对方的紧缩抽搐的后穴里扩张。

        前前后后孟秋庭已经高潮了七八次,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很疲惫了。

        他凭借直觉试图讨好的抱紧男人,纤瘦的身躯依偎进男人宽厚紧实的胸膛,小口喘着气,眼皮半阖着,看起来又困又累。

        不得不说,赵明恃对孟秋庭的主动依赖还是很受用的,维持着这个姿势享受了片刻,手掌在对方白皙的脊背上温存滑动,像是在做安抚。

        不过平静的背后,是即将压制不住的欲望,原始的兽性在男人眼底闪现,那在水下跳动的巨物正虎视眈眈的对着刚刚扩张开的后穴,蓄势待发。

        粗硕的龟头抵住后穴,借着水的润滑就要往里挤入,可后穴实在太紧窄了,还是初次承欢,就算之前扩张了许久,可还是适应不了异物的侵入,它会下意识的缩紧排斥。

        “呃嗯!”孟秋庭似乎意识到了危险气息,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危险的源头在哪,所以只是下意识的往男人身上靠去,想远离身后对它穷追不舍的坚硬巨物。

        这也算是另一种‘自投罗网’了,赵明恃对此很满意。

        他控制着孟秋庭转过了身子,让他趴在桶壁上,腰身下榻,有一半的屁股露出了水面。

        “你既然已经学会了用骚穴撒尿了,那这个便也不必再继续插着了。”说着赵明恃便捏住了堵在孟秋庭尿道口的铃铛,稍一用力,便抽出了玉簪,一并带出来的还有几缕白灼的精液。

        “啊啊——”也不知道孟秋庭是痛的还是爽的,在玉簪抽出的瞬间骤然尖叫出声,沙哑的嗓音染上了哭腔,身子猛一颤抖,本来松散的搭在桶上的双手也收紧扣住桶壁。

        之前被玉簪带出的精液只是少量的,几次高潮积累下的精液都还堵在肉棒中,之前压制的太狠,突然解放,孟秋庭一时半会竟忘了如何射精,弓着身子在那抽噎着不知该怎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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