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把阿一放在心上的人却是孟雪,虽然手里依然拉着纪晨,眼神却不时飘向远方,纪晨都看在眼里了。「雪雪,你是不是还在想阿一?」

        「纪晨哥你不要误会雪雪,人家是因为想到了阿一来这里,应该是要探望他妈妈,刚才还那样刺激他,雪雪心里过意不去。」孟雪嘟嘴不安,几乎想立刻跑去和阿一道歉了。「看来只好先把纪晨哥让给他一下下了,去帮人家看看他好不好?」

        於是纪晨在孟雪看牙时来到他说的那处医院病房,那是一间双人间,不过刚好隔壁病床没人,纪晨来时正好房门没关,他便在门口处看了看坐在病床边的少年。

        「妈,你真喜欢过爸那种人吗?」心事重重的少年面对着昏迷不醒的母亲开口,暴露鲜少人见过的脆弱一面。「那种一生气就动手、事後才在喊後悔的废物有什麽地方好让你舍不得离开的?」

        「要是早点看开走人,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还是你以为他说的每一个Ai你都是真心的,每一个拳头都只是意外?太傻了吧,连对喜欢的人都能随便出手,这种人哪有资格谈情说Ai?根本应该一辈子孤单到Si掉才对吧。」

        阿一捏着母亲皎洁白皙的手,掌心微微发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捏坏。「可能现在这样对他来说b较好吧,离我远远的对他来说才会有安全的幸福吧……可是妈,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怎麽办?为什麽我就不能好好的对他,为什麽我会跟那种人一样不懂得要好好Ai护喜欢的人。」

        「你只会在没有意识的母亲面前哭诉吗?」纪晨无声走到阿一身後。「到底是你不想控制自己的脾气,还是没想过要控制,难道你没一点头绪吗?」

        阿一胡乱抹了把胀成猪肝sE的脸。「不是的,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就像爸爸一样,我、我根本就……」

        「果然还是小孩子呢,只有小孩子才无法好好地控制自己情绪。」纪晨笑了笑。「郭太太,我看你还是长眠别醒了吧,大的小的都不懂反省,只会怪罪是自己基因里犯的错。」

        少年听着这番变相咒自己母亲的话,敢怒却不敢直言。纪晨说的其实一点不错,与其让母亲醒来面对她这乱七八糟的人生,说不定真不如从此长眠不起来得幸福。

        「你一点也不想好好振作起来吗,如果是的话那就这样吧,像你说的一样一辈子一个人孤单到Si,别到处祸害别人了。」原来该是过来替孟雪安抚人的,纪晨反而又m0了一手逆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