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用刑你其实已经没多少印象了,等再次清醒后没多少工夫,袁术便大刀阔斧地闯了进来。

        迟早要杀了他……你眼神写满恨意,在幻想中剜了他数千次,意识回笼时,头发又被人毫无章法地缠在五指间,袁术不知什么时候竟解了衣带,早已勃起的硕大的性器弹跳到你眼前,顶端甚至还在向外涌着前精。

        你惊愕地怔住,第一反应便是向后缩,在听到那人不满地“啧”了一声后却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下意识便讨好地凑上前去舔吻着那过分狰狞的巨物,唇齿间不由得泄出几声呻吟。

        袁术看得有趣,似乎又觉得这种旖旎暧昧的气氛对你来说未免太温柔了,于是伸手扣住你的后脑勺往更深处按去。

        柔软湿润的口腔裹得他头皮发麻,一捅到底的冲动如同迸发的血液涌上他的大脑,但他努力克制住,仅是垂首看着跪伏在地上、笨拙吞吐的你意味不明地一笑:“还真是被调教得和条发情的母狗一般……”

        你闻言难免一颤,浑浊的眼珠渗出丝丝怒意,转瞬便被他发狠地一顶堵得两眼翻白,连刚溢出的半点干呕都被磨得唯余微弱含糊的呜咽。

        太深了、太深了……体内忽地涌上一股热流,埋藏在深处的药物挣扎蔓延着占据理智,你几乎是在他稍微离开几分的一瞬便用柔软的小舌顶替上,极富挑逗意味地侍弄他的龟头,甚至不顾脖子上的铁链紧紧勒进皮肤里,主动将他肿胀的性器含进更深处。

        活生生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

        袁术一愣,低声骂了句,硬得发疼的性器从你口中退出,冲动地一把将你抵在墙上,狠狠肏进了肖想已久的骚穴。

        事先未经过前戏的甬道顺滑得惊人,他毫不费力便插入了深处——混着那群人的精液以及情药催生的体液——破开早已肏得糜烂的媚肉,发泄地插弄数次,他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出你意料地停止了动作。

        难得得到纾解的小穴瞬间不满地叫嚣起来,颤动着索求更多的粗暴对待,促使你的腰肢亦随之下流地扭动,千方百计勾引袁术将硕长的性器再次抵上穴内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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