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锋利的眉眼于黑暗中与你对视上了。

        霎那间你脑子里想好了各种杀人灭口的办法,没想到吕布镇定自若地起身,脸不红心不跳:“还真没人。”

        他拖过来一个椅子,大咧咧地坐在张辽旁边,腿一伸,竟径直踩上你的腿心。仿佛你真的不存在一般,尽管他演得实在太假。

        吕布漫不经心地抖腿,坚硬的军靴底有节奏地点着你敏感的嫩肉,偶尔还刻意使力碾过脆弱的阴核,感受到你不受控的颤抖时,他难得地挤出声笑,引得张辽几乎想捅穿你的喉咙。

        两人明里暗里地竞争着,你却在桌下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唇齿间满是性器的腥臊味,舌尖舔弄得发酸也不见那人有半分要射精的意思,时不时还要被吕布恶狠狠地踹一脚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心,连呼之欲出的哀喘都被口中阳物堵得唯余破碎的呻吟。

        “吕奉先你能不能别抖腿了,整个桌子都在抖,女抖贱男抖穷你没听过吗?”张辽蹙眉,“你没有军帐吗非得在我这待着?看见你就烦。”

        “吵死了。”吕布懒得和他吵,似是不耐烦地伸腿,桌下紧跟着就是一声闷闷的呜咽,张辽明显感觉到某人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哭声。

        竟然高潮了。

        张辽脸色越来越臭,索性按住你的头,加快吞吐几次射进你喉咙深处,手伸到桌下把高潮后尚在发懵的你拎出来扔到身后的床上。

        吕布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只是跟着走过去伸手摸了下你两腿之间的布料,故作讶异地抬眸:“湿了都,你原来这么有做军妓的天赋啊。”

        你回过神,恼怒地打开他趁机作乱的手,声音里是仍未散尽的哭腔:“吕布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吕布亦不恼,神色淡淡,“某人的部下鬼鬼祟祟偷鸡摸狗,我来找其主人讨要说法,有何不妥?还是说——”

        他再次抬腿,膝盖又准又狠地抵上你的两腿之间,半边眉微挑:“——广陵王殿下想要被绑在众军士前被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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