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川看到手里拿着刀，身上还在滴血的黎乐昀，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他迅速上前一把夺下黎乐昀手里的刀，看着他手臂上流血的伤口，震惊到说不出话。
就在他替黎乐昀包扎伤口的时候，竟然发现他的手臂上不止这一处刀伤，已经愈合了但留下疤痕的伤有好几处。错综复杂，其中还有一些用尖锐的笔头划下的。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记不清了，大概……三四年前？”黎乐昀木然地看着手上的伤疤，似乎对绷带的包裹让他看不到流淌的血液感到有些惋惜。
“为什么要这样做？”宋叙川深吸一口气，却也实在无法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不过是想，缓解一下痛苦。很奇怪，以疼止疼，我觉得还挺有效的。”
包扎完后，黎乐昀及时抽开自己的手，没什么表情地一点点拂过那些永远也抹不平伤疤。
宋叙川看着他的手臂，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跟我去看医生吧，阿昀。”
“不要，我又没病，为什么要看医生？”
他在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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