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病几年,他竟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以至于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原来,他以为一直会热烈绽放着的小玫瑰,早在他不曾发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日渐枯萎了。

        宋叙川好半天才从喉咙里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能带他出去散会儿步吗?我想先收拾一下家里的刀具。”

        “他对你有些好感,至少,还愿意陪你说会儿话。”

        心理医生笑了笑,“可以。”

        宋叙川把厨房里的刀都扔掉后,把一楼都收拾完,来到黎乐昀的房间,把尖锐的桌角都用海绵包起来,确认他的屋子里没有任何可以造成受伤危险物品。

        宋叙川将要转身离开时,却无意间瞥见被随意团在角落里的一堆纸张杂物,他蹲下身打算替黎乐昀收拾整齐,却发现那些书信,有些奇怪。

        似乎都是同一个人写给黎乐昀的信,信中不乏真诚的鼓励与帮助,知心哥哥一般地解答着黎乐昀的疑惑,可以看出写信的人一定是个温柔耐心的。

        这信长达三年之久,想必此人在黎乐昀的生命中也曾扮演过重要的角色。

        宋叙川心头有些涩然,遗憾自己没能在黎乐昀最需要陪伴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甚至还……

        他把书信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到盒子里,脑海中却突然地出现了一幕熟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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