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业知道他是想起来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伸手抚摸着他白里透粉的娇嫩脸蛋,目光痴迷,“我很早就对你很感兴趣。跟宋叙川要了你许多次,每次总被他风轻云淡地敷衍过去。”

        “既然他不肯给,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那时候,他继承人的位子还没坐稳,不能轻易得罪我爸。”

        “只不过,我还是低估了这个疯子。”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极为可怖的经历,周知业恨恨地咬了咬牙。

        “我怂恿徐智恩那个蠢货给你下了点迷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把你从宋叙川那里偷出来,再藏好。”

        周知业看着黎乐昀一点一点失去血色的脸蛋,笑得极为开心。

        “只可惜,我费尽心思把你藏在无人问津的地下酒窖,还是没能得手就被宋叙川找到了。”

        “那之后,参与这件事的人都被宋叙川这个疯狗送去了非洲,死得死,病得病。”

        “只有我跑得快,提前去了澳洲留学。”

        黎乐昀控制着自己内心的极度恐惧,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颤抖,“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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