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抱起的失重感使耿元元无声惊呼,她的乳尖早已立起,反复摩擦在少年胸膛处,刺刺的痛感让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胸口,少年也压着吐气声,他猛地埋首舔过白嫩的锁骨下方,得到少女埋怨的拍打,轻轻地舔舔唇。
门外,老人絮叨着从亲戚那带回一些特产,又说等下她还要去逛逛超市,买点其他东西回来搭配着做晚饭,让他看看元元在不在,叫她今晚来家里吃饭,江柏高声应和,抽插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
又一次听到门响之后耿元元终于忍不住发出呜咽,她几次到高潮边缘江柏都停下动作,悬在顶端差临门一脚,急得她伸手要自我抚慰,又被江柏拦住,说是她太容易高潮,要忍一忍,别透支了身体。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但如此多的快意累积得她快要承受不住,汗水糊住了眼睛,她喘不上气,小穴也泥泞红肿一片,还是在艰难吞吐着肉茎。
耿元元轻颤手指挑起江柏的脸,少年顺从地仰头看向她。一个个吻蜻蜓点水落在他的脸上,带有清甜温软的馨香,他被一番甜蜜攻击激得性器顿时又粗了一圈,少女的眼泪珠串儿似的落下,他直勾勾地盯着那眼泪从水润的眼里溢出,顺着光洁的脸颊往下滑,眼见着要滴落时突然感觉唇上一热,软乎乎的。
她亲吻了他。
怔住数秒后江柏的攻势变得狂热,暴起的阴茎被锁在肉腔里盲目地寻找出口,恨不得顶进子宫。被撑满的感觉几乎顶到喉头,耿元元脑子里霎时空白一片,倚在墙上急促呼吸着,江柏死死地抱住她,在进入到最深的地方之后反复摆胯去磨,那一块凹陷的小嘴含着龟头,时不时吐出一点蜜液。
“不行了…好累…”她不自觉哭吟,眼皮因为流泪太多已然红肿,四肢酸软无力,腿根处尤甚。
“马上就好,再忍忍,再忍忍。”
他按耐不住舔咬她的肩头,很快那一片染上点点梅红。交合处早已凌乱不堪,淫水被打成白沫粘在他的下体毛发处,穴腔又开始痉挛,江柏一鼓作气送她上到云端,随后抱着她自给自足,闷哼一声后射在她的腿上,白浊沿着她的腿蜿蜒出一道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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