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温暖离他而去时,他本能地靠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贴上去。
赵宇好不容易才把景深从浴室抱到床上,本来想趁着自己理智还在赶快离开,没想到景深竟然拉着他的袖子直往他怀里钻,和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大相径庭。
赵宇本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肖想已久的人此时全身一丝不挂,美妙的躯体就摆在面前,他下身的利刃早就立正敬礼了,现在人自己靠上来,不管明天景深反应如何,今天他都一定要尝尝这幅躯体的滋味!
像是紧绷许久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裂。赵宇钳住景深瘦削的下巴,品尝那片泛白的薄唇,修长的指尖路过景深胸前的红樱和下身发育不良的男性器官,探到景深最隐秘的部位,那里开着一朵诡异的、不该存在于男性身体的小花。
现在那朵小花粉嫩娇弱,在男人手指的玩弄下渐渐开始发红充血,吐出稀薄的花蜜来。当最隐秘的部位被入侵,景深恢复了一些意识,抬起手就要阻拦,双腿也用力夹紧了起来,抗拒着外人的触碰。
赵宇怎么会允许到嘴边的猎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眼见身下的人越来越剧烈地抗拒,赵宇无名火起,翻身骑在景深身上压住他的双腿,又把景深的双手控制在掌心,摘下脖子上的领带就把景深的胳膊绑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赵宇挺起上半身,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一边欣赏景深继续着没有意义的挣扎,一边除尽自己身上的衣物。他从景深身上起来,景深的双腿刚刚重获自由就开始挣扎起来,又被赵宇钳住,他的手紧握着景深的腿,用力向两边分开。
“不,不要……”景深呜咽着,他平常的力气都比不上赵宇,更何况此时生着病意识不清。
当他的下半身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景深的脸上已经涕泪模糊。他清醒了一点点,屋子里没开灯,外面又是阴天,再加上高度近视又带着泪水,景深的看不清身上压着的男人,更因为身体不舒服,触觉变得格外敏锐。
男人全身的重量压在景深分开的腿上,让他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男人的触碰。火热的掌心覆盖在景深略微凸起的胸肉,紧贴着他敏感的肌肤,摩挲着他的小腹,毫不温柔地摸上狭小的肉花。
景深瞬间身体紧绷起来,砧板上的一条鱼。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地方被人触摸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还没等他适应,那只手又极具技巧性地在未绽放的肉花上挑拨起来,景深无法控制得浑身发颤,令人愉悦的感觉直冲头顶,那根发育不良的男性器官也开始挺立起来,泛着淫靡的肉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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