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芙月浑身汗涔涔的,男人肆无忌惮地操弄她的子宫,比阴道更加脆弱敏感的器官传来被取悦和被蹂躏的极乐痛苦,毫无廉耻地在受虐中汲取快感。
性器交合水声漉漉,皮肉拍打啪啪作响,女孩儿两条纤细的腿贴着男人腰侧朝天支楞着,被男人压在被褥间操得啜泣呻吟。
肌肉雄健的男人像头猛兽,眼神里透着狠,要把人干死一样奋力摆着公狗腰,赤红的鸡巴捣得一口嫩穴似残败红花,媚肉在抽插中翻进翻出。
被干到神智模糊的女孩儿哼哼:“啊啊……太多了……操坏了呜呜……爸爸……啊啊……爸爸不要了……呜……”
施暴的男人红了眼,拔出性器,把女孩儿拎起来翻了个面摁在床上,巴掌落在已经被操红的臀肉上:“你爹这么操你?你爹这么操你?看清楚老子是谁!”
“啊!啊!爸爸!呜呜爸爸救月宝……”疼痛印上臀肉,女孩儿边挣扎哭喊着向自己最爱的人寻求帮助,边用手去试图阻拦责打。
愤怒燃烧了欲望,男人的性器有些耷拉,这一变化却更让他怒火中烧。粗鲁地撸了两把性器让它勉强精神起来,岳临渊抓住女孩儿捣进她的穴,边干边咒骂:“林风行才是软蛋,老子可不是!”
听见男人诋毁自己的爱人,林芙月即使是昏沉中也要下意识反驳:“爸爸可厉害了!啊……呜……爸爸…爸爸才不软……你胡说……”
岳临渊气笑了:“骚货,你被谁操着呢?被老子干得哭天喊地,你爹不是软蛋,怎么不出来?”
“呜呜……你……你无耻……”林芙月也生气了,她被干得话说不完整,气势上就先弱了,所以她决定闭嘴,努力让男人早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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