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粗大的肉棍同时“噗”的一下塞进了湿软的女阴和菊穴,原本两口小小的肉穴瞬间被撑大,内部的穴肉也被闯入的阴茎层层破开,直达深处。
“唔唔唔——”
撕裂的疼痛和贯穿的侮辱同时涌上大脑,悠平爆发一阵尖叫,热泪滚滚而下。
可惜悲鸣被全部压制在了嗓子中,发出的只是伴随着肢体挣扎的几声闷哼。
达尔维拉用唇舌捂紧,阿撒兹勒的尖牙也刺破了后颈的皮肤,二人像狼一般叼紧身下的猎物,深埋在肉穴的阴茎也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最初的痛楚过去,快感从被摩擦的穴腔中喷涌而出,悠平口中原本的哀鸣也渐渐转为黏腻的呻吟,射过一次的小肉棒又变得挺翘,在达尔维拉袒露的腹肌上一戳一戳。
坏心眼的阿撒兹勒探到了指挥使藏在肠道中的一个小肉包,狠狠地用冠状沟碾过,指挥使马上颤抖着挺直腰背,几乎从二人的肉棒上脱离。
“呜呜!好可怕——!出去、不要了!”终于挣脱了达尔维拉近乎撕咬的亲吻,悠平声线沙哑,说着拒绝的话,但硬挺的肉棒和不住收缩的双穴却暴露了他的欲望。
“真是嘴硬,让达尔出去了,谁给你把这水眼堵住?”阿撒兹勒勾唇冷笑,对着被达尔维拉的阴茎撑到变形鼓起的阴蒂狠狠一掐,悠平就高声呻吟着涌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达尔维拉警告地瞥了阿撒兹勒一眼,阿撒兹勒撇下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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