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间来到半夜,连兰巴德酒馆的客人也都散得差不多了,灯火通明的智慧宫里也只有一些准备通宵的学生在埋头苦读,散兵窝在寝室里面对写好框架的论文,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他只觉得情热绵长,似细水长流将他团团包围,略有窒息感的欲望中,他实在没忍住,伸手往裤子里轻轻捏了一把。

        这一捏不要紧,原本如溪水平缓的情热突然汹涌起来,在他下腹处泛起尖锐的痛,不剧烈但似硬毛刷刷过,情欲加持下竟涌出诡异的痒来。

        “啊!怎么回事?”

        散兵惊诧之下夹紧双腿,如虾米一般蜷缩起来,细密的疼痛和痒意中,他裤间渐渐顶起一个帐篷,帐篷顶上透露出一块濡湿斑痕。

        他隔着内裤,轻拢住勃起的肉棍快速撸动,铃口处吐出的透明汁液打湿内裤,粘哒哒贴在皮肉上。

        没想到自己弄一下真的管用。疼痛逐渐退去,只留下骚动痒意,散兵渐渐放松脊背,调整一下坐姿后,将短裤半解放出挺立的肉根,专心致志在寝室自慰起来。

        等等,情况有些不对。

        当手中的东西热度攀升、马上就要释放时,散兵发现痒意来源不是梆硬的阴茎,甚至不是上次在尘歌壶和空做过的后穴,而是这二者之间的部位——那里什么都没有吧?

        散兵将信将疑地把手指探过去。

        指尖越过囊袋,竟然在原本应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摸到一片绵软触感,随即他浑身一震,酥麻的快感从这里迸发,直达脊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