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灯发誓!真的。我从来没跟他说过那种话,也没给他灌输过那种,额、那什么......不好的思想。”Omega举手对灯,以证清白。
“好了,哥没那个意思,估计他是被我关的精神出问题了。”凌南这话听起来有些圆场的敷衍,接着开口说,“上午我没忍住给他抽了一顿,出去拿药准备给他包扎的功夫,他就锁着门死活不出来了,也不让我们进去。喊着我跟你嫂子要是再逼他相亲,他就从楼上跳下去。”
“唉。下午研究所还有个交流会,我跟你嫂子都不敢去,在楼底下找人弄得救生垫,生怕他想不开。”
“我去看看他。”楚岚也越想越担心,迫不及待起身。
“嗯,去吧。帮哥好好劝劝他,也相当于帮你自己解决麻烦了。”凌南随后也起身,把医疗箱交给楚岚,带头过去,一边上楼一边说,“哥知道你俩从小就亲近,关系好的谁见都说。那时候我想着都是小孩,就没必要跟你们讲那些有的没的。但你们现在一个个都长这么大了,亲情和爱情你们得好好区分开啊。”
“……??”
.....什么叫你们?
合着这不还是在觉得他们舅甥俩互相不干净呢吗。
楚岚心累的不做解释,只惦记屋里想不开的严洐。他一步好几个台阶地跨上楼,率先大步走去严洐的卧室门口,轻轻扣了几下门。
半分钟过去都没动静,他又担心地用力敲了几下,“洐洐?”
“门开下呗,就只有舅舅一个人上来了。”楚岚说完给凌南挥了个手势,凌南明白意思后点了点头,回身下楼离开。
接着轻扣门板,楚岚竖起耳朵贴在门板,虽然依旧被晾在外边,但却听到了门内微弱的动静。便能确定里边的Omega这是对自己也有意见了,于是耐下性子,朝着里边柔声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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