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想要说什么、做什么,以他们现如今这般的关系,又何必这么绕一个大圈子呢。
被豢养的雀连飞出金笼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挑剔饲主投食的姿势?
他转身看向秦燃的方向,借着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有多么熟悉,就有多么陌生。
裴景风的目光落在秦燃的脖颈处,他知道在柔软的颈后是他的腺体,在腺体之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秦燃洗掉标记留下的痕迹。
裴景风有千百个问题想要开口问秦燃,但这些问题也如重逢之后的每一次一样,在裴景风舌尖绕了个圈又重新落回到裴景风的腹中。
裴景风自问并没有发问的资格。
“我希望……我能分化成一个Beta或者Omega,因为我喜欢上了一个Alpha。”
18岁的秦燃——那时候的他还叫“许燃”,还不是瞬息娱乐的总裁,只是一个影视城随处可见的小演员——的眼睛很明亮,他直勾勾地看着裴景风,用只有他和裴景风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许燃”和裴景风坐在影视城外的一家餐馆的包厢里,桌上放着一个纸杯蛋糕,上面插着一根点燃了的蜡烛。
那天他们的戏份很吃重,一直拍到了深夜才被导演放走,裴景风没来得及去拿定好的蛋糕,只能去旁边的甜饼店买了一个纸杯蛋糕当作替代。
“许燃”却没表露出不悦,他说完了愿望,便轻轻吹了一口气,把蜡烛吹掉,然后拿起一旁筷子,笨拙地想将那个纸杯蛋糕一分为二。
裴景风拉住他的手,轻声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