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沉默让你怒不可遏。

        你忍了又忍。

        终于在几个呼吸之后,一巴掌扇上他的脸颊。

        他的左脸瞬间就被你扇红了,肿了一大块,这个鲜红的掌印挂在他的脸上,莫名让你觉得有一点可笑。

        不知道是你可笑还是他可笑。

        过于用力甚至让你的掌心都通红了——雄虫的体质就是这样子脆。

        你突然觉得彻底地疲惫。

        这五年来,你对他的爱意恨意夹杂,不肯忘记他,也不肯放过你自己,就好像你们曾经的回忆变成了最坚固的牢笼,牢牢锁住了你。

        在初次蜕变的时候,你曾经想象过自己的爱人的模样,一个冷静、睿智、坚毅的雌虫,要和你有很多共同话题,你们可以一起在海边静静地看潮水褪去,也可以用机甲来对决热身。

        你对他可悲的爱,彻彻底底改变了你。

        你变得偏执、冷漠、甚至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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