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主人因他开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这么想了。
无往不利的剑终于学会了私心。
在每一次充满危机的时刻,在每一个生死交界的地方,在饥饿、寒冷、失血、力竭的时候,北阙都是这么想的。
他几乎是疯癫一样渴求主人。
——实在是太冷了,太渴了,太疼了。
这种隐秘龌龊又不敢叫人知晓的情愫,就好像伺机而动的毒蛇,只要窥探到北阙脆弱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展露毒牙,狠狠的撕咬他的灵魂。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卑劣。
卑劣至极的下作心思。
怎敢泄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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