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官示礼,百官朝拜。
朝殿里回荡着齐刷刷的声响,紧迫的神经让小满耳膜绷疼。
她不自觉的抓着衣袍。
时至今日,她怎会坐在这个位置?承担着这样的身份?
这本不该是她担的大任。
她不过是一个悄生边沿的逍遥公主,是为私情抛弃至亲褪下王室血骨的自私之人。
她又有什么资格身负黎民百姓和整个阎崇?
小满的胆怯,与其说于孤军独战的预见,不如说来自于深深的不配与。
“臣,户令司理事徐慈容请奏。”
堂下,一身官袍的中年nV人上前一步。
她身居前列,官位高于在场的大多数朝官。铺眼望去,她也是这个朝堂之上唯一的nV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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