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他的儿子,拥有着b他自己还要大的野心。
“既然如此。”江廉的话未说完,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继续道:“先朝的那步棋,还以为会因此作罢,现在看来应该要重新拾起了。”
江廉所见,眼前已b自己高上半个头的儿子,眼神一动,眉间的微蹙只是一瞬之间。
“父亲想将先寰帝与我江家的婚约……”
“没错。”
江廉抬首,望着瓦沿上久凝成珠的水露,终于逃脱牵连,义无反顾的落在地上,碎撒得粉身碎骨。他话锋一转:
“誉清,休养得如何了。”
江还晏低垂着眸,分心旁事却也作答道:
“三日前去的别院,明日便能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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