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铺弹了几下腿上的裙面,交叠着双手正坐着。眉心一展,卸下了将才的肃意:
“那他到底得了什么病?我总该得知道吧。我可以派医修院最好的医官为他诊治,也可以在这世间寻最好的良药予他服用。既然是我未来的丈夫,我当然会尽己所能让他痊愈。不然他即便入了g0ng当了帝侧,也无力让我怀上你们江家的血脉吧?”
“怎能说是我江家的血脉?那是陛下的子嗣,只能是阎崇的血脉。”
他不愿直面她的问题。
看来江誉清的病也是江家不可说的秘密。
“倘若江誉清真如传言所说,命不久矣。在大婚之前一命呜呼。你会如何?”
她直视着他的双眸,似是想要盯穿他的内里。
她话语真着,理智得不含带分毫情绪:
“你会替他入g0ng为帝侧吗?”
她真就从那双惑人的邪眸中寻出了藏匿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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