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高声唤人的一刻,声音止在了唇边。
那个身影极为熟悉,连这一身过人的轻功都似曾相识。小满一改悠然肃意横生,她大步朝膳房的方向径直走去。
屋内尚还通明着烛火,她本想悄然从缝隙间窥伺一番,却琢磨着那人功力非凡若被发觉定难以抓得证据,故而推门而入直接抓个人赃俱获。
大门被蛮力推开,巨响惊开了静夜。
眼前的一切正如她所料想,伫立其中的人果真是被她明令禁足帝侧殿的詹南客!
他为何会偷偷跑来膳房?难道他要在她的吃食中动手脚?!
浑身沾着风雪的男人愣在了原地,模样稍显狼狈。
只闻锐利的怒斥声劈了下来:
“擅自离开帝侧殿,违抗帝令。帝侧可知罪!”
小满心底是畏惧詹南客的。
人越畏惧什么,就越是会躲。可当知道躲并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时,人们就会想尽办法将恐惧的根源斩除。
碍于与詹南不得不受牵扯的关系,小满还不能轻易“斩除”这恐惧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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