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使者早已褪去敬意,露出锋芒咄咄相b:
“陛下不愿交出秦贼,是坐实了攻夺我朝八洲就是您的意思?”
坐在王座之上的年轻帝王,用那张柔美的面孔书写着镇定的肃意:
“无凭无据,使者大人可莫要妄言。”
“您先我朝一步将秦贼带回阎崇,摆明着不就是对他的庇护!”
“本帝真要庇护他,还需擒他回阎崇?让他留在八洲,你们也根本动不了他不是吗?秦蛮抢占八洲,侵犯华兰。可他也叛离阎崇,胁走了大批阎崇军权。贵朝要拿他问责,本帝也要拿他问责。既是他先犯阎崇律法理应先来后到。况且本帝有本事将他擒回,为何要拱手相让?”
小满坚定得不容任何商榷。
她绝不能让秦蛮落入华兰的手中。
只要他还在阎崇,她便还能想办法救他。
若他落入了华兰的掌控,后果是她不敢去设想的。
“陛下是笃定我朝手中并无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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