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牛啊!”

        “帅哥,喝!”

        场下喧哗起来。

        19桌的酒堆的老高了,darkside的酒烈,这全部喝下去,不送医院也得喝翻,到时候还不是中年男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台上的青年眼神游离,仿佛是困倦又仿佛是在寻找什么。

        突然,他和贺烈审视的目光撞上了。

        “我不喝你的酒。”青年说,他修长的手指松松地搭在口鼻上,一边说一边向下走去。

        再好的涵养也受不了这样当众下面子,更何况中年男人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他一把拽住青年的胳膊。

        青年松松扣着的白衬衣崩掉了前面两颗纽扣,大半白皙光洁的肩膀裸露在外,他修长的颈部曲线像是天鹅般,在黑发的掩映下显得无比脆弱。

        中年人冷笑道:“你不喝我的酒,你喝谁的?”

        Darkside消费不低,但却不是州海市最顶尖的娱乐场所,他自信在这里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